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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手2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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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11-4 07:33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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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手2年-1.jpg


1


音乐嘈杂的包厢,五光十色璀璨的灯光下。几名西装革履的男人,手持颜色各异的酒杯,中间簇拥着一名清纯却不失妖娆的女人。


“秦小姐别着急走嘛,再留下来喝几杯,喝完我们继续谈晟域这次的投资,保管让秦小姐满意!”为首的一个挺着大肚腩,双眼毫不掩饰的往女人前面的白皙瞟去,大手缓缓伸向她不满盈盈一握的后腰。


“不了何总,我真的约了其他朋友,时间赶不及了。投资方案几位好好看看,咱们约下次吧~”秦子然面带笑容说道,不安的扭动着身子。强忍着恶心伸手把游走在腰间的咸猪手拍掉,却不料被他一把反握住。


靠!老色狼!秦子然面色倏地暗沉,奋力抽回被他握在手心的小手。


“秦小姐又不是刚出来的毕业生,何必在这里装清纯呢?”大肚腩何总非但没有放手,反而变本加厉,另一只手大胆的往她雪白的肌肤摸去。


“何总请自重!”女人语气狠烈,漂亮的杏眸倏地染上一层冰霜,黑色中长裙下的红色高跟鞋猛地抬起用力踩下。


“哎哟!疼死我啦,你这贱人!”一声尖叫哀嚎瞬间响起,秦子然借机往包厢大门跑去。


“抓住她!臭婊子!”


纤细的五指刚打开厚重的豪华包厢大门,娇小的身子立刻被人摁住,狼狈地往回拉去。


“杀人啦!救命啊!”


秦子然不管不顾的扯开喉咙大声叫喊,只因方才瞬间惊鸿一瞥,看到一个黑色身影走了过去。


“打死你这臭婊子!”何总上前就是反手一巴掌,脸颊的那两坨肥肉也因过渡愤怒而狰狞扭曲晃荡着。


“亲爱的,你怎么跑这来了?”


一声低沉醇厚的男低音突然闯入,打破包厢中嘈杂怒喊。


秦子然惊慌的抬头,杏眸在看清男人轮廓线条刚毅的俊脸,霎时之间暗沉下来。这个世界……真的好小!


“哟!这不是律师界赫赫有名的谢律师吗?怎么?你……认识?”身材矮胖的何总面色染上一层惊慌之意,这律政界的大神可不是他这种人可以得罪的。可还是心有不甘,大手依然狠狠攥着秦子然的手腕。


“你怎么现在才来找人家~”秦子然满脸娇嗔的开口,一双清澈的杏眸水光盈盈,愤愤的甩开了那只咸猪手。


“老婆~昨晚是我不好,不应该太贪心,原谅我好吗?”那男人说着上前迈了一步,骨节分明的手掌占有性的揽上她的纤腰。


秦子然心头一怔,鼻息间全是她熟悉的味道,浑身不由自主的窜过一束电流,腰间上被他大手覆盖的肌肤仿佛被灼烧般的炙热。


一群人看着眼前的闹别扭秀恩爱的俩人,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。特别是浑身散发着猥琐气息的何总,到嘴的美食竟然被人半路截胡。


“为何从来没有听过秦小姐结婚了?”何总满脸疑惑,垂在身侧的手掌不由自主的握紧。


“我家夫人害羞,有意见吗?”谢森冷冷的开口,低头瞥了眼乖顺地依偎在他怀里的女人,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,“老婆,咱们回家吧~”


“嗯~”


刚走出包厢,拐了个弯,秦子然挣扎着从他怀里退出。


男人一失神,讪讪的收回空荡荡的手臂,双手揣进裤兜。“怎么?用过就丢?一如当年秦小姐的作风!”阴阳怪气的语气,却不难听出嘲讽的意味。


亮莹的杏眸迅速闪过一丝黯然,随即被妖治的笑意掩盖,“今晚……还真是幸亏谢律师出手相救,谢谢!”


她说的轻巧,可偏偏她最不愿被他看到自己此时的狼狈。即使不照镜子,她也知道左边的脸已经肿了起来,正火辣辣的疼。


“没事的话,我先走了。”他漠然冰冷的视线比医院的X光还毒,似乎能一眼看穿她所有的伪装,秦子然很没骨气的选择了逃跑。


“急什么?”谢森上前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。


“嘶!”秦子然疼的倒吸一口凉气。


他自然是听到了,握着手腕的大手,缓缓放下。“秦小姐这几年可是光长年龄不长脑子,何世杰那种人你也敢去招惹?”低沉的语气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,以及深藏不漏的无可奈何。


秦子然低着头,沉默不语。她当然也知道何世杰的为人作风,可是这次的投资项目是她们小组辛苦了几个月的成果,晟域在松市名声不大,当然不能放过每一个可能合作的投资商。


谢森看到她呆呆的站着,一副被人欺负的小白兔模样,心头莫名涌起一股烦躁之意。


“走吧~送你回去!”


“不用麻烦……”话还未说完,身子已经被人再次搂着,半拖着进了电梯。


2


当天晚上,秦子然被他强行安全的送到家。俩人一路沉默,眼尖的秦子然发现了他车钥匙边上的那个龙猫饰扣,那是她大学毕业旅游时,和他一起去日本淘的。当时他嫌幼稚,一直不肯挂。


秦子然浑浑噩噩的回了她的小公寓,30多平米的一室一厅,简单整洁,没有过多的家具。角落边上那把被灰尘蒙蔽的大提琴依旧安静的躺着。自从家里出事后,她就再也没有心思去捣弄这小文艺的东西了。


但是一直没舍得卖,因为那个男孩曾经温柔的摸着她的头说,“我的安安真棒!将来可是要站在维也纳舞台的呢!”


可如今?秦子然黯然地瞟了眼早上出门前刚收到医院寄来的账单。现在的她整天想的怎样才可以赚更多的钱?才可以支付的起那无底洞般的医药费。


草草冲了个凉,秦子然惊魂未定的躺在床上。不敢去想象,如果今晚他没有及时出现,那么等待她的,估计是无穷尽的痛苦吧?


曾经的她在感叹,世界那么大,大到俩人同在一个城市,三年以来从未“偶然”碰见过。而此刻的她则在感概,世界那么小,竟然在同一个会所碰见了,而且还是在她最狼狈不堪的时候。


谢森,一个已经和她分手两年的前男友,现在已经是松市有名的金牌律师,森霖律所的合伙人之一。


回忆起他们俩的恋爱史,今天的秦子然不禁为当年不知羞耻的自己感到害臊。那时候的谢森,号称法学界的学霸校草级人物,深得一众女生的爱慕。


当时年少轻狂的她,也不例外中了一种叫“谢森”的毒。整天像只牛皮糖似的黏着他,对他展开死缠烂打的攻击。掏心掏肺的对他好,几乎做到形影不离的程度,甚至乎连他去男厕也在门口堵他。


或许是自己的那份傻劲和单纯,又或者是谢森被她缠的厌烦了。不知为何,向来高冷矜贵的他突然答应和她交往。和他在一起的那四年时光,是她这辈子珍贵的回忆。


正当学校其他女生都以为谢森不过是和她玩玩而已,毕竟他可是C大法学界不可多得的才子,而且家境殷实,父亲叔父那辈都是市里的高官。而她,虽然父亲是市政协副主席,可相比之下,地位一目了然。


然而,他们却认认真真的交往了起来。恋爱中的他偶尔也会孩子气般,抱着她撒娇,不给亲就不撒手。也会像其他情侣那样,偷偷给她准备礼物,带她去看电影,全然不是学校里那个冷酷的校草。


后来他毕业后,在律所工作的时候,也会因为打赢了官司而兴奋不已。整夜缠着她,在她身上挥洒汗水,直到把她折腾的第二天上课迟到,害的她被老师当众点名批评。


也会在出差时频频给她视频电话,说想她。出差回来后第一时间跑去父亲给她租的小公寓里等她下课回来,见了她之后像只小奶狗似的,直接扑到她身上,把她剥光啃了个干净。


想着想着……眼眶氤氲的白雾,迅速汇聚成滴滴热泪,无声的从眼角滴落,顺着白净的脸颊滑落。


这么疼爱她的一个男人,在她父亲因“贪污”之名被告的时候,却冷酷无情的置之不理。当时刚毕业两年的他,凭着犀利的言辞和过硬的专业知识,已经在律政界小有名气。


当时的秦子然找遍了松市有名的律师为父亲辩护,没有一家律所肯接父亲的案子。或许是因为父亲贪污之名已是板上钉钉的罪名,又或许是世人巴不得父亲这种贪官污吏早死早超生。


迫不得已,她求他,让他当父亲的辩护律师。以他的能力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她以为凭借俩人昔日的感情,他一定会帮父亲,可现实却给她狠狠上了一课。


他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她的请求,理由是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。他之所以选择律师这条路,是为了有朝一日,凭借自己的能力,让每个人都能得到公正的待遇,帮助他们沉冤昭雪。


头突然疼的厉害,秦子然不停的捶打,晃动着脑袋,希望把那股疼痛感驱散。刻意封藏的记忆,今夜却如流水般潺潺不息的流了出来。


3


第二天刚到公司,老板立刻把她叫了进去。果不其然,何世杰那小人给她穿了小鞋。被自家老板批了一通。


“我说子然啊,你这也不是第一次和投资商接触了,怎么就……这么不懂事呢?”老板一脸愤怒的说道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。


“昨晚那何总约了多长时间才约到来着?”


“两个月……”秦子然静静的站在他旁边,低着头,怯弱的开口。


“为了项目能拿到投资,你就牺牲一下~让他占点便宜又怎样?”老板狂躁的把手中的文件狠狠一摔,“人家何总有钱有势,能看上你算是你福气,真搞不懂你脑子里想什么?”


秦子然依旧低头沉默,心中早已燃起熊熊烈火。真想脑子一热直接把工牌甩到他脸上大喊一句:“老娘辞职不干了!”


可惜她没有,一旦换工作,意味着她至少一个月没有收入,那么她的房租还有妈妈的医药费就没有着落,所以她必须忍。


被狠狠训了几句后,估计她没顶嘴,老板也觉得没意思,打发她走了。


女生洗手间永远是八卦最多的地方,在听到那一句:“贪官的女儿还装什么清高?搞不好已经被好几个男人睡过了呢,还在何总面前装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,真恶心!”


“好过某些人在办公室脱光被当作母狗骑!”秦子然“砰!”一声打开洗手间门,恶毒的怼了回去。


憋了一上午的泪水,在午休期间,跑上天台,躲在角落里放肆的大哭了一场。她今年才26岁,她也想像其他女孩一样,有家人和男朋友的疼爱。轻轻松松工作,过过小文艺的生活。


可是自从父亲出事入狱后,本来身体不好的母亲更是抑郁成疾,去年来出现精神紊乱,不得已住进医院。


想起她那无人性的哥哥和嫂子,泪水流的更凶了。


终于畅快淋漓的哭够了,她抹干泪水,对着手机屏幕扯出一个依旧明媚的笑意,然后匆匆下了办公室。


万万没想到的是,时隔一天,再次在自家办公室看见了昨晚送她回家的那个男人。


秦子然故意低着头走过,一来是不想让他发现自己在这里上班,二来是她刚才哭的那么惨,双眼已经红的像只兔子眼。


“子然!”伴随他低沉声线而起的还有一堆的唏嘘声。


冤家路窄!秦子然腹诽了句,讪讪的抬头,扯着僵硬的笑容打了个招呼:“Hi!谢律师也在啊?”


其余同事面面相觑,眼神中不免带有疑惑和嫉妒。


秦子然看着那抹颀长的身影越来越近,她心脏不争气的加快速度,那股少女般心悸的情绪似乎比两年前还强。


“以后~合作愉快!”男人醇厚的嗓音宛如新开封的陈年佳酿,听在她耳里快要醉了。


秦子然被他莫名其妙的话惹的一脸蒙圈,后来问了同事才知道谢森成了公司的法律顾问。他可是金牌律师的头衔,有不少企业重金聘请他,为何他会甘愿接受晟域的邀请?


她越想越乱,该不会是……因为她吧?


很快秦子然又无情地驳回了自己痴心妄想的念头,他们已经分手两年了,如果他对她还有情意的话,又怎么会两年都没有一通电话,一条信息呢?


4


自从那天在公司见了谢森后,往后的日子倒再也没再见过他。似乎前两次的相遇只是梦境一般,雁过无痕,留下的只有她深夜时不安的悸动。


好几次,握着手机的手指滑到那个名字前,却迟迟没有拨出去。信息写了又删,来来回回,最终烦躁的扔了手机,闷闷睡去。


期间周末去医院探望母亲,医生说她的病情最近不太稳定,容易出现偏激。


刚开始的时候母亲精神不错,陪着她聊了会日常工作。她总是骗母亲说工作很好,已经升了经理,薪水也涨了。


可事实她混了两年也只是个小小的部门主管而已,每个月的薪水除了日常开支和母亲的医药费根本一分不剩。


“妈~我前阵子遇见了谢森!”犹豫之下她还是开了口,可能是闷在心里太久了,她想找个人倾诉。


“闺女还是放不下他是吧?”母亲温柔的嗓音却一语中的,揭开了她赤裸裸的伤口。


“嗯!可是现在的我……算了吧~”话刚开口,秦子然却不想继续下去,因为左心房为他留着的那块柔软的地方不由自主的疼了。


“喜欢的话就再去试一次好吗?”母亲刚说完,握着她的手突然狠狠用力,面色痛苦的狰狞着抬起她的手腕,狠咬了一口,死死咬住不松口。


秦子然惊慌的按了紧急呼叫铃,护士很快过来给她打了镇定剂,才把她的手腕解救出来。


虽然伤口疼的她快要哭了,可是看到母亲这般痛苦的生活,她更多的是愧疚和心疼。


5


谢森担任公司的法律顾问以来,偶尔也会过来公司和老板见面。每逢收到他要来的消息后,公司那群女人个个浓妆艳抹,打扮的花枝招展,希望可以得到那男人的青睐。


而秦子然每次只会躲在座位上,故意不出办公室门口,以为这样就可以断了对他的贪念。然而在某个即将下班的时刻,老板戴总突然给了她一份资料,叫她回家时顺路捎过去律师事务所给他。


明明一再告诫自己这男人已经不属于你了,别再痴心妄想了。可出发前,还是忍不住掏出化妆包,给自己补了个美美的淡妆。


秦子然生的一副好模样,165的身高,肌肤雪白嫩滑,身材玲珑有致。不需要刻意打扮,也总能惊艳出场。这两年来也不乏有男士追求,可她心里始终住着一个人,执着的不愿放下,却又求不得。


来到事务所楼下,空气中飘来香浓的咖啡香味。秦子然知道他酷爱咖啡,特别是她滴口不沾的黑咖啡,他却最钟爱。曾经那个男人抱着她慵懒的窝在沙发上,说这是最原始,最纯真的味道,就像他们俩的感情,不掺杂任何杂念。


收回飘飞的思绪,还是掏钱给他买了杯他的最爱,当作是那天晚上的谢意吧!


谢森喝了口她买的黑咖啡后,勾唇笑了笑,说了句:“一杯咖啡就想打发你的救命恩人,太没诚意了吧?”


“不知道谢律师想怎样?”她凝着他若有似无的笑意,开始有点捉摸不透他的心。似乎从一开始她就没有读懂过吧?


“我肚子饿了!”


最后迫于“救命恩情”的压力,秦子然请他吃了一顿涮牛肉火锅。不知道他是有意?还是一时兴起,竟然选了那家以前俩人经常去的火锅店。


如果剔除一顿吃饱喝足后,他温暖的指腹自然的把她嘴角的奶油抹去的话,一顿饭下来,倒是相安无事。


回去的路上,秦子然内心的那只小麋鹿再次狂乱的跳动。常年白皙无血色的小脸,不知道是因为刚吃了暖烘烘的火锅还是因为他无意间的触碰,竟然变得粉扑扑,红彤彤的。


他惯例送她回家,倚在车门边上,随口说了句“不请恩人上去喝杯茶么?你知道的,我不能吃辣。”


秦子然当时脑袋一阵“轰隆”声,雷鸣闪电般。这男人,这话是几个意思?一句“你知道的~”让她柔软的心尖不受控制的狂跳。


她让他自己挑餐厅,而他却选了俩人常去的火锅店。她当然知道他向来不能吃辣,而她却无辣不欢。以为这两年他口味变了,可刚才这男人不也云淡风轻的,把沾满辣椒酱的牛肉一口一口往嘴里送么?


最后虽有不愿,但还是把这尊大神请了上去。幸好他只是参观了一圈她的小窝后,喝了杯茶便离开了。


可让秦子然难为情的是,这男人竟然连她的闺房也不放过。双手插在裤兜里,大摇大摆的闯进了她的私人领域,像皇帝巡查般,荡悠悠的转了一圈,完事后,还说了句:“还是这么乱~!”


秦子然在他熟捻的语气和莫名的笑意下,竟然羞红了脸,犹如日落时分的晚霞般。她平时周末也会收拾房间的好吗?只是这几天……项目忙起来没日没夜的,就随意了一点~


6


自从那天的登堂入室之后,谢森这个人逐渐渗入她的生活。比如偶尔会在办公室中瞄到他的身影,明明不喜应酬,不爱凑热闹的他,也会接受老板的邀请,一同出席公司的周年庆活动。还绅士彬彬的和一群女人坐着聊天,只是秦子然总能感受到他炙热的视线萦绕在她身上。


令她最困扰的是,每次临下班前,老板都会拿一份资料给她,叫她顺路带给谢森。


而那男人总是能找到借口拖她一起去吃饭,事后送她回家。


“不好意思谢律师,今晚约了朋友吃饭,就不和你一块了。”纠结之下,秦子然微笑着礼貌的回绝。


她担心既然这样和他厮混下去,那颗尘封已久的心,又要发芽了。虽然当年父亲的事,她也不能全怪他,毕竟父亲收贿的金额不是小数目。即使他帮着打了官司,也不一定会赢,只是自己的高傲始终放不下罢了。


“哦?约了朋友?”他关了电脑,单手撑在干净的无一丝胡渣的下颌。“男朋友?”他继续追问。


“嗯,是的!”秦子然愣了下,顺着他的话应了声。


“从没见过哪个女人有男朋友还会穿卡通图案的内裤~”男人低沉的笑意从耳边传来,秦子然被他的话羞的满脸通红,气愤羞恼的一句话也憋不出来。


“当然,秦小姐是例外,当年还帮你洗过不少HELLO KITTY的内裤呢~”


“谢森你……”秦子然羞恼的简直要被这男人逼疯了,偏偏对着他那妖孽的俊脸,却迟迟下不了手,只能气鼓鼓的跑出了办公室。


岂料那男人从背后追上来,摸了摸她头顶,轻笑着说了句:“乖~不闹了,带你去吃饭!”


偏偏所有的怒意和恼意,被他一句暧昧十足的话驱散了。


7


秦子然不停的给自己洗脑,谢森这男人有毒,不能靠近他,可老天偏偏还是把他们绑在了一起。


两个月后的某一天,秦子然接到医院的电话,说母亲体检出宫颈癌中期,医生建议是立刻治疗以防止癌细胞扩散。这个晴天霹雳的消息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般,把秦子然压的喘不过气来。


父亲入狱后,家里的房子被拍卖了,而她无情无义的哥哥嫂子却扔下她和母亲,躲了去外市工作。虽然极不情愿联系,但是为了母亲,她还是拨了电话过去,没想到是嫂子接的。


不但没有给一分钱,还咒骂了她一顿。怪她没能力,男朋友都不肯帮老丈人打官司,还说她妈是拖油瓶,半死不活的连累他们,干脆死了算了。


挂了电话后,秦子然意外的没有大哭一场,而是回到公司没日没夜的加班,做投资方案,赶项目,希望找到投资人,这样她就可以拿到丰厚的提成。


接下来的几个星期,她每天睡眠不足5小时,方案做出来后。马不停蹄的找以前的投资商,舔着脸和他们周旋。


更甚者有投资商直接开口,只要她陪睡一晚,就可以得到五百万的投资。可是她倔强的说了句:“抱歉。”


结果可想而知,她已经走投无路,家里出事后,昔日的朋友全断了联系,根本无法支付那巨额的治疗费用。


一个月不见的谢森,突然出现在她公寓门口。他依旧是那么的矜贵高不可攀,一身藏蓝色的西装,剪裁得体的设计,完美的套在他模特般的身躯上。英俊白净的脸孔,让他看起来如高贵的王子般,那么的遥不可及。


相反,劳碌奔波的秦子然,面色苍白,即使扑了腮红也还是可以看出她的憔悴。栗色的齐肩短发已经好久没去精心打理了,如枯草般耷拉在耳边。


“我可以支付你母亲的治疗费!”他莫名的说了句。


不可否认,这句话让她心动不已。可燃起的一丝希望不到一秒便被她掐灭了,“条件呢?”她知道这男人在商场混了那么久,肯定不会做无利可图的生意。


“呵呵~还是你了解我。”他突然轻笑了一声,听到这话时,秦子然心头百味杂陈,不知道是庆幸呢?还是该悲伤呢?


“和我结婚,为期一年。”

说出结婚理由秦子然心凉了一截。(作品名:《奈何情深》,作者:柒白。来自:每天读点故事APP,看更多精彩内容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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